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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次见到阮军的烙铁画是在本报(劳动午报)的“工会干部书画摄影作品选登”上。阮军的烙铁画与记者在其它场合见到的烙铁画不同,其它场合见到的烙铁画,大多是木匠的顺手牵羊制作,而阮军的烙铁画,则文人气儿十足。
阮军接触烙铁画,要追溯到整整二十年前了。当时,他所在的单位,北京市政总公司,现在叫市政建设集团举办职工美展。他去参观,看到了一位职工的参展作品——烙铁画老虎。他
说人家不行,自己怎么样?能不能试试?阮军与烙铁画的缘分就这样结下了。试着烙了几幅,参加职工美协举办的展览,居然捧回了不错的名次。“看来大家认可了!”阮军一下子来了信心。
当然,阮军决非一蹴而就的。此前,他“在素描方面下过功夫”,所以,他接触烙铁画才有些得心应手。正因为具备素描基础,阮军看到了烙铁画普遍存在的不足——白描手法,表现力不丰富。阮军琢磨着把素描手法运用到烙铁画当中去,作一番新的探索。
“烙铁画与素描相结合”,把素描手法表现在烙铁画之中,阮军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。同时,他也吸收了中国画线、点、皴、堆砌等技法,使自己的烙铁画与白描手法成就的烙铁画风格迥然不同。
在阮军先生的办公室,记者观赏了几幅作品,其中一幅作品名为《阿拉伯国王》。画面整体感觉非常精细,一看便知是阮军的一幅力作。阮军一个劲儿地向记者讲解国王的双手,固然,国王这双手诚如阮军先生所言,骨骼、经脉、皮肤,表现得都十分逼真,言外之意,虽然国王位极至尊,但若国王回归到百姓的位置上,血管里流动的也是血,也是一个自然人。阮军得意国王的手不无道理,中央美院前院长古元先生在世时,记者曾聆听老先生给学生讲解作品,就首先品评手、足如何画得好。然而此时,记者的注意力却完全被国王的一双眼睛吸引住了,几乎与国王“对视”了五分钟之久。记者感觉,国王这双眼睛太有亲和力了!虽说他位极至尊,但从这双眼睛可以看出,他不是那么高高在上,他是一位亲民的国王,他可以走到百姓中间来,百姓也可以走到他身边去。
阮军还有一幅烙铁画,画面表现的是一只小老虎和一只小豹子在一起。众所周知,老虎和豹子是生活不到一起的,但是,在阮军的铁笔下,小老虎和小豹子却和谐相处。在采访中记者了解到,阮军还是动物保护组织成员。当然,这幅作品的内涵绝不仅仅限于倡导动物保护,他是在借画面表达一种更深层次的愿望——愿我们人类少一些纷争,多一些和平吧。 |